Ether

scben 发表于 2007-06-22 16:04:25

一個偉大的人有兩顆心:一顆心流血,另一顆心寬  ──沙與沫》



父亲节,星期天,几日来的睡眠不足,这次一睡就到11点。散漫的日子里,却还是在七点半自动醒过来,然后迷迷糊糊的再次进入梦乡。睡的太死以至与醒来脖子有些疼痛,懒散的到卫生间刷牙洗脸,愕然发现镜子中的自己头发乱的糟糕。于是又蹬着脚迷糊的洗头,等喷完化装水穿好衣服来到电脑前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后。培刚从学校回到家又马不停蹄的买车票在去学校,她留下的化装水尚能抵御一段时间的干燥空气。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剥夺培身上的东西,从佛珠,南国红豆,摄影杂志到现在的半瓶化装水。培是个很温顺的女子,虽然有时候给人一种距人千里之外的感觉。而本质上是个很会依赖他人的女子。另外这也是我见过最美丽的人。连沙子也夸奖的女子!

空闲的一天,突然不想看电影,于是在电脑面前慢慢的翻看黎巴嫩的哲理诗人纪伯伦的《沙与沫》。这是一个相当有才华的文人。和米兰.昆德拉一样除了写作以外还是一个相当成功的艺术家,出色的画家。却是一个命途多舛的英才.发表<背叛的灵魂>而被政府驱逐出境.于是长年被病痛缠身,去世的时候只有48岁. 遗体从美国送回黎巴嫩以后遗体上披着美国与黎巴嫩的国旗,国人沿街恸哭,纪伯伦之死可以说是阿拉伯文学乃至东方文学的一个重大的损失.

在纪伯伦的墓碑上:[我要在墓碑上寫下這樣的話:我站在你身邊,像你一樣的活著。把眼睛閉上,目視你的心,然後轉過臉,我的身體與你同在。]突然想起泰戈尔那句脍炙人口的诗句:虽然即将离你远去,可我的声音却永远在你的生命中唱差……(ps:大概就这样的。)

第一次接触纪伯伦是弟弟推荐的<纪伯伦散文集>,当时只是觉得这应该是一个孤傲的人,一直最求的是以太这种似存在又不存在的光的传播介质.远远的把自己与世人隔绝着.如所有的思想家一样孤傲的活在这个世界上.一生没有拖沓的婚姻羁绊.个性而完美.

诗集<沙与沫>象一颗有着深长根系的沙漠植物深深的扎根在每个懵懂的心里,指引并教导人们坚持不懈的向真理方向前进. <沙与沫>是个独特的名字.让人联想到沙子和他的末.这只是一个看起来根本联系不上的巧合.  却都同样喜欢他们所带来的感觉.

沙子消失多天以后突然出现,带风不带露,还没来得及说上半句话便消失了.这些时间里,每次看到沙子很长时间没有更新的博客,便想这丫头估计身上又出什么问题了——果然! 想起自己从高中到大学每到季节交替的日子都会老实的在寝室躺上个把星期。每到夜晚频繁的出入学校医务室,吃药打针挂盐水。却不知道什么时候身体突然正常起来,于是开始胆战心惊的担心着身边的人。现在才发现,原来他人的疼痛是比自己疼痛更加煎熬人的事情。因为病痛来自躯体,心灵安静而饱满,病痛来自担忧,心神动荡不安,于是茶饭不思,五脏俱伤。又开始反复听沙子介绍的来自陈奕迅的《好久不见》,女人屏弃男人离开,男人手拿女人照片再一次来到两个人熟悉的街道,开始疯狂想念女人,独自设想两人再次在街角咖啡店相见,相互寒暄问暖,不再提及从先,只是淡颜一句“好久不见”。可是情节瞬间回转进入现实,男人心头酸涨,惨然提醒自己,再也无法回到从前。其实歌曲本身平淡异常,幽怨的提琴,附带琴声点点,让人轻松进入意境,歌词平铺直叙,简单明了,并没有太大的波澜。却还是感觉眼眶里缓缓的溢出泪水。同样的题材张敬轩的<断点>却暗藏波澜.

日子平淡直叙,工作生活很容易拉人深陷,于是总是在空闲的时候和大家去寻求生活调料。义乌新开必胜客,一行三人前往,只觉还不如小摊烤饼,可是一个匹萨却可以顶上一百个烤饼,于是出门大叫不值。期间在店里遇见一个黑皮肤孩子,眼睛灵气,睫毛粗长。于是三人上前用深硬的英语问:“what’s you name?”.小男孩流利的回答“my name is #@654#^&&……”。好长的名字愣是没听懂。后来男孩回到隔壁父亲座位,用一口流利的普通话和他爸爸说话,讽刺的是话语中还带点北方口音,于是三人连忙羞愧离开。

前几天和同事在办公室附近的阿拉伯风味酒吧喝酒。进去便注意到DJ台上的主控DJ。五官精致异常,皮肤白皙,聚光灯打在脸上是迷于音乐的沉醉表情,让人想起日本电影《柏拉图式性爱》里的男主角伊藤。五官菱角分明,眼神清晰,拇指细长,还有右手大拇指上松动的银质薄戒,一直到现在记忆犹新.

保姆阿姨因为家里有事,回家4天,接下来这段时间只有到外面吃饭。中午第一次在附近的西餐厅吃牛排,水果沙拉免费红茶免费,于是打趣说,以后朋友来义乌,便可以爽朗的说:走请你喝红茶去!因为沙拉免费,牛排还没上来就吃撑了(_`_)!后悔莫及!

 

[以太的回归]

第一次了解到从前世界里有一种叫以太的东西的时候,是在初中自然竞赛时候,辅导老师发给我们的一本科普读物.那本书上有各种让人赶兴趣的话题.狭义相对论,广义相对论,飞碟之迷,百莫大三角州,还有光的传播介质之说,也就是以太.第二次接触是从小呆充满炫耀的嘴中,他看了纪伯伦散文中的”以太”不知所云,于是翻看说明的时候得出光的传播介质之说,就仿佛是每次重大发现以后一样开始在自己面前述说,于是以太的概念第二次明晰.再后来便是<关于莉莉周的一切>里的”以太的回归”. 可是一直到现在还不明了[以太的回归]为明何意?

很多年前人类科学家发现声音是需要传播介质才能正常传播,于是科学家们提出疑问既然声音靠介质的震动才能传播,那光是靠什么传播呢?于是第一次有人提出以太,他们认为光只所以能从太阳传播到地球,是因为在所谓的真空世界中存在着一种叫以太的介质.而且这种说法在人类物理科学史上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以后才被科学家们反驳掉..

而现在,突然这样觉得,诗人和导演们对以太的追求或许是对光和热的一种向往,而以太的回归.在某种意义上便是光的回归.黑暗以久的心灵,即将迎来一次盛大的光的洗礼.或许这正是<关于莉莉周的一切>所要表达的吧.

[沙与沫]

下面是来自纪伯伦的<沙与沫> 的开头的精彩片段.感觉自己就象是一个商业电影导演,在给自己的所谓的大片做宣传的时候提取里面的精彩片段,激起人们的观看欲望来提高自己的票房.可是我对天发誓,这些只是<沙与沫>里最为平凡的片段,可是如你所看到的一样.绝对精彩.

我曾抓起一把烟雾。  
然后我伸掌一看,哎哟,烟雾变成一个虫子。  
我把手握起再伸开一看,手里却是一只鸟。  
我再把手握起又伸开,在掌心里站着一个容颜忧郁,向天仰首的人。  

我又把手握起,当我伸掌的时候,除了烟雾以外,一无所有。  

但是我听到了一支绝顶甜柔的歌曲。  
   

仅仅在昨天,我认为我自己只是一个碎片,无韵律地在生命的穹苍中颤抖。  
现在我晓得,我就是那穹苍,一切生命都是在我里面有韵律地转动的碎片。  

他们在觉醒的时候对我说:"你和你所居住的世界,只不过是无边海洋的无边沙岸上的一粒沙子。"  
在梦里我对他们说:"我就是那无边的海洋,大千世界只不过是我的沙岸上的沙粒。"  
 只有一次把我窘得哑口无言,就是当一个人问我"你是谁?"的时候。  

关键词(Tag): 以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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Равнодушн

scben 发表于 2007-06-22 15:52:56

我死时我要你的手按上我的眼睛:我要光明,要你可爱的手中的
麦穗的清香再一次在我身上飘过, 让我感到改变了我命运的温柔。

我要你活着,在我沉睡了等待你时, 我要你的耳朵继续听着风声,
闻着我们一起爱过的海的芬芳, 继续踩着我们踩过的沙滩。

我要我所爱的人继续活着; 我爱过你,歌唱过你,超过一切其他,
因此,你得继续绚丽地如花开放,

为了让你做到我的爱要求你的一切,为了让我的影子在你的头发上漫步,
为了让人们懂得我歌唱的缘由。                                                                                
                                                                                                                 ———Pablo Neruda


五月,一个雨再大也不用打伞的月份,暗暗幸喜过后的代价却是白日的昏沉。而学校里每个五一假期以后都更改时间表,自己却恰恰是从来也不用午睡的家伙,于是常常在大家午睡的时候拿着拖把在寝室里跳舞。可是那些日子那些事情现在却应该用往事来定义。我不知道欧洲意识流小说先驱普鲁斯特到底用了多少长的时间才写完《追忆似水年华》长长的七大部分。普卢斯特是幸运的,他可以沉溺在对往事的追忆里几十年,一切就如同做一个已经发生的梦,安静的惊慌,安静的喜悦,安静的窘困和忧伤,他甚至可以在回想起发现自己恋爱的瞬间,突然让时间停止,然后或天马行空或小心异常的写下自己的感受,一切都这么美不盛收,并且理直气壮的对所有的关心他朋友表示这是自己的工作。而大多数人却不能这样,他们必须把注意放在眼前或未来,因为生活不允许。

想起前天晚上或者前天的昨天的晚上,在电影群里和一群人探讨为什么这么多人喜欢看电影,在看电影的过程中我们到底得到了什么,或者电影美对于生活的意义,各抒己见以后一直坚持着自己的观点,每个人都坚持这自己看电影的理由,而继续自己的电影之路。我想大多数人看电影可能仅仅为了打发时间。电影做为一种消遣的形式存在于世,并且深为人们喜爱。而对于我们这些一直在疯狂爱着电影的人来说,却另有其他观念,而对我而言电影是自己区别于理想世界与现实世界的桥梁,或者获得外来文化的源头。(说的太严肃了——!)

星期天早上起床看书的时候看到一段布努埃尔在“绝对的无神论”一章里开始了对生命的陈述,导演的观点是生命至始至终都只是一个生脆的偶然。导演再次引述到宗教,提到了这个曾经改变历史的人物。两千年前的罗马总督庞修斯.皮拉特(ponce pilate),当年的ponce可能曾经辗转反侧过那场判决。或者是自身利益或者是上级的压制ponce做出“正确”的判决。把耶酥钉上了十字架,也因为这样他改变了历史。当年如果释放耶酥并让“圣子”继续转播福音一直到耶酥和正常人一样生老病死。世界的历史必然重新撰写,那时候耶酥可能只是一个世界公认的圣徒。或者上帝随即成为一个谎言,只被史学家写在书籍里的神灵,如爱尔匹斯山上的众神,只被小众信徒所信仰。世间的一切都是偶然,仿佛在一个三岔路口,你可以偶然性的选择一个不同的人生,关键是看你走的是那条路,每个角度后面都有一个全新的世界。

第一次开始关注《邮差》是在看韩国电影《love story》的时候,车太贤和孙艺珍不停的在回味电影里Mario Ruoppolo在旅馆里看到Beatrice Russo以后亢奋异常的跑到智利诗人Pablo Neruda的家里语无伦次的对Neruda说“我恋爱了,我该怎么办?恋爱好痛苦。可是我要继续痛苦下去。”(《love story》在中国有些奇怪的名字叫《向左爱,向又爱》或者《恋爱小说》)那个时候也是因为这句台词瞬间爱上这部电影。一定美到及至,这是我在看之前对电影的一切了解。

《邮差》(Il Postino)1994别名:事先张扬的求爱事件,其实相对与邮差个人更喜欢“事先张扬的求爱事件”这个名字。(PS:中国有部电影改变自小说《事先张扬的杀人事件》,获得了相当高的成就,名字可能叫《血色骄阳(夕阳)》)导演:Michael Radford……

其实在看《邮差》的时候我并没有如自己想象中一样看到“我恋爱了,我该怎么办?”这句对话。取而代之的是Mario进入Neruda家以后对Neruda说“我坠入爱河了。(这没什么,有解药)不,没有解药。我不想要解药,我想要这么病着。我恋爱了,真的,真的恋爱了……” Mario的手不停的在比画着,他气喘的如同一头牛,喉咙似乎在往下咽些什么,艰难而又迫不及待的说出了上面的话。可是这点改变没能阻止我的兴奋,那一瞬间我热泪盈眶,这情节我期待了太长时间。并不是每个人都能象普鲁斯特一样这样安静的描述突然发现自己爱上一个人的时候的心情,我想那应该是人一生中最啄么不透的情绪。可是这电影里的角色被演活了,举手投足都能让人感动异常,我想这就是优秀电影真正的衡量标准。而面对这一切菲利浦.诺瓦雷如他在《天堂电影院》里一样对于年长的启蒙的角色——诗人聂鲁达更加表现的游刃有余,这个角色似乎是导演为这位法国国宝级演员量身定做的,他以一个过来人的角度泰然地面对Mario的激动,很镇定地对他说恋爱没什么,有解药。

爱情是盲目的,同样爱上一位叫Beatrice的女孩的但丁,因为爱情创作了优秀的歌谣集《新生》也同样因为爱上Beatrice而变的茶饭不思,甚至在梦中都延续着对爱情的思念和澎湃的爱意。伟大的但丁都不能幸免于爱何况一位认字不多并疯狂热爱着暗喻诗歌体的邮差。他激动的回复说“不,没有解药。”可是Mario马上把话咽下,可能Neruda没觉得什么。可是在Mario此时的心里Neruda无疑是个神圣的光环,他不允许任何人的侵犯,包括为爱而暂时失去冷静的自己。于是他马上收回对Neruda说爱情有解药这一观点的反驳。顺应诗人说“我不想要解药,我想要这么病着。”

电影无疑是细微而美丽的,电影不负众望的在国际各大电影节上取得各项奖励,可是这对于电影本身奖励都是多余的。再多的光环只是对电影的一个无所谓衬托。我也如俗人一样给电影套上经典爱情电影的光环。并与《北非碟影》一样在电影史上一直领衔着爱情电影的浪潮。

我不想过多的述说邮差的政治性或者诗歌和音乐在电影中的作用。每个人都会有自己新的体会。我想我当真不适合说电影。

电脑里下了德国中世纪乐队sopor aeternus目前所有的歌。象永恒沉睡所有的痴迷者样一天到晚反复听着他的梦呓。一直到耳麦在耳朵上压出了暗红的肉痕,每次不留神碰到耳麦的时候会难受的疼出嘘声,歌声就如同可以感受到疼痛的梦境一般幽怨而真实,即使再疼也不会试图把耳麦拿下,甚至连想都没想过。我想这就是sopor aeternus的黑暗音乐所能呈现在每个人身上最为基础的反应。

在蛋蛋的Q--zone里有来自三亩栖地对sopor aeternus最全面的介绍。推荐有兴趣的人去看看。三亩栖地是我见过最有文化涵养的流氓,不知道他现在是不是还坚持做他的流氓职业。这个令人压抑的喘不过气的纯艺术生。

关键词(Tag): neruda pablo 《邮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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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count in own words by scben

scben 发表于 2007-06-22 15:49:25

4月22日,开始不习惯这样长时间的面对电脑,在电脑面前突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有些时间没有对这电脑安静的写东西了。刚一动笔我便感觉到了即将来到的语塞,我想我始终是这样敏感的孩子,也或者我已经不再适合孩子这个称号了吧!

沙子的文章不断用句号来结束本不应该结束的句子。突然联想到很多年以前给心爱的女孩写的邮件,那个时候在蛋蛋的信件里找不到一个句号,就仿佛自己永远想爱情故事一直继续下去一样很刻意的一直在用逗号。沙子这段时间怎么了?怎么开始这样眷恋着句号。难道故事真的再没有挽留的余地了……

很惊讶自己的语无伦次,并悄悄对沙子说蛋蛋在一瞬间傻掉了,她要负全责!纵使这完全是一个矫情的玩笑,可还是让人摸不清头脑的怀疑今天是一个特殊的日子,4月22日,真的如我所说的那样特殊么?

又找了一个下午的歌曲,很幸喜的发现原来在落落的空间里听到歌曲是cara dillon的craigie hill,于是狠下心把目前能够找到cara dillon的歌全部下到自己的电脑里。这是很早以前在中国BLOG网里最常进的BLOG里面的背景音乐,其实完全是对craigie hill的眷恋。

借着这个机会对cara dillon做一个介绍吧,我希望看过蛋蛋日志的家伙们都会喜欢上这个爱尔兰歌手。cara dillon1975年出生在爱尔兰传统音乐世家,在14岁的时候就赢得了全爱尔兰传统歌唱比赛的冠军,在与一家唱片公司签约以后没多久就专型向传统音乐发展,出了民歌专集Rough Trade Records,得到了出乎意料的成绩。而后cara dillon和年轻的丈夫一直致力于传统民族音乐的推广,对商业活动的不热衷,和一直保持低调的作风,使得cara dillon在广大的爱尔兰歌手中并没有足够的名气,但她绝对是爱尔兰新生代中的佼佼者,《爱尔兰音乐杂志》说,Cara Dillon冷酷却富有感染力的声音包含着她对家乡的热情和对国家的热爱。 Folk Roots Magazine评价说:毫不夸张地说,Cara Dillon有着极少数人才有的美妙嗓音。(蛋蛋最初就是被她的声音给迷去了!)

我是一个不适合写评论的人,平淡的文字里泛不出半点激情,可是还是希望大家在听了craigie hill以后再对蛋蛋进行批评。

 

来公司之前到衢州的席书走了一趟,本打算在里面找到《悲伤逆流成河》好打发两小时无聊的车上时间的,可是出人意料的发现这书还没能上到衢州的书架,可是沙子这丫头却说已经看过了,看来只能怪“出生地”了,最近看了很多讲述地域性骄傲的电影,《300勇士》和《姨妈的后现代生活》是最为典型的两部电影。《300勇士》从上映到现在一直受到好评,寝室里的几位更是看了又看。《300勇士》是为数不少让自己看了心动的商业走向的大手笔电影。撇开理想主义与现实主义的冲突不讲,整部电影完全是一部民族自尊与民族骄傲的比拼。斯巴达人无时不刻都在表现自己身上流淌的骄傲的血液,一个在严格筛选过后的精锐民族的骄傲。这样的民族有足够的能力演义美伦美换的个人英雄情节。我们同样可以在波斯人身上看到民主骄傲,可以把自己比做神中之神,王中之王的波斯王身上看到了太多的骄傲,可骄傲在两个民族身上都表现的这样理所当然。而关于《姨妈的后现代生活》,这部电影可以说是为中国渐渐起色的艺术电影做一次完美的锦上添花,自从贾樟柯的〈三峡好人〉和刘杰的〈马背上的法庭〉在嘎纳成功一役之后。中国艺术电影从第五代导演令军人张艺谋和陈凯歌向商业电影进军之后的很长一段没落期以后再次在国际电影节上发出声响,而后的成绩可谓显然,从刘奋斗到韩杰,国内艺术电影正以全新的脚步重新迈起亢进步伐。

《姨妈的后现代生活》同样是一部值得我们骄傲的电影,评论说这是一部能够反映当代社会百科的电影,虽然在很多方面在我看来与当前现实有着细微的错位,但是表现一个上海人的本土情节却是相当细微,上海人排外是国人皆知的,而这部电影对一个上海人的上海情节做了非常细微的刻画,并且用适当的夸张让一个离开上海滋润的上海人的瞬间衰老,鲜明的表现出了人们对生活模式的依赖,和在规律打破以后的脆弱。

我不禁想起了前天刚回到家,疯狂的闻着厨房所特有的味道,然后闭眼享受那一份来自熟悉的惬意,我不知道有多少人有过有一天回家突然发现自己种下的果树突然开始结果后的喜悦。到现在我还找不出一个词来正确形容。不管走到那里我都会把新的城市和自己出生的小城市进行比较,我留恋这这个城市所有的细微一切,春天的落叶,夏天的蚊子,秋天的梧桐,冬天的麻雀,包括我走过的每一条路,过过的每一条河,虽然我始终不能说出这些到底比我到过的其他城市好在那里。

 

再次回到义乌,不能很准确的描绘自己的心情,这是一个安然的地方,我可以没有负担的专心研究我的电影和宗教,在电脑里下足够多的音乐,不停的写下自己想要表达的心情,可是这样没有半点紧迫的生活,让我觉得有一种茫然泛滥心头。我想我还是没能好好学会珍惜生活!对不起,又让你失望了。
关键词(Tag): cara dillon 古典乡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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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ack phoenix

scben 发表于 2007-06-18 18:37:35

电脑缓慢的下着来自美国Floodgate厂牌下的Indie Rock乐队Cool Hand Luke的《The Fires of Life》,耳边响起了辉眼中的独立Indie,当我问他什么是独立的时候他回答说:独立是种态度!于是在那个阴暗的天气里我再一次和他吵的不不可开交。刚接触音乐的我很反感为什么老是给音乐划分各种各样的种类。总是认为音乐如果太过注重风格,会是对音乐人的限制。而辉却恰恰是对音乐种类特别专注的孩子,他总是在我面前炫耀现在只要一首歌在他耳边响起,正常情况下他都能够分辨出歌的风格,国家,乐队,以及时代背景。他也曾经花了几个星期的时间把现有的所有摇滚音乐风格全部整理出来,然后意犹未尽的在我面前不停述说。看了他接近几十万字的资料,我开始露出赧颜,这个和我同时来到世界上的人,总是会动不动的给你喘不过气的感觉。

有一次在和沙子聊天的时候无意提到了辉,沙子突然问起为什么蛋蛋不怎么提到自己的这个双胞胎弟弟,我开玩笑说要是老提到他我就混不下去了。只是这家伙太优秀了,在别人面前从来趾高气扬的蛋蛋在这家伙面前也不免自惭。看在他的文字里老是提到我这个老哥的份上,今天,我用全篇文字来说说这个和我长的一模一样的人,也算是对他文字的回敬。

 

突然间脑子混乱一片,千头万绪的不知道从那里说起,这次眼睛先于鼻子开始酸起来,好多往事已经被我搁置在角落了太久,我不得不拨开缠绕蜘蛛网,在没有序号的日记本里无序的回忆起那些刻骨铭心的片段。很庆幸如辉所说我有他永远及不上的惊人记忆力,也很庆幸有这样一个兄弟。

 

摇篮(我也惊讶于自己超呼常人的记忆,心理学上说每个人5岁以前的记忆都是空白,可是我却可以凭借自己朦胧的依稀,理直气壮的从摇篮开始写起),跟我们陈家熟悉的人都知道,这对双胞胎是被分开寄养在外公和爷爷家里的。于是从小大家就拿我们开玩笑说蛋蛋是妈妈的儿子,而小呆是爸爸的儿子,我想可能是这个原因,在我的个性里有太多的优柔寡断,而辉是个说一就是一的孩子。关于摇篮,可以把一切置于旧电影多特有的雪花点之下。想是睡的时间太长了,而那天我并没有在长辈的歌谣声中安静入睡,再被安放在摇篮里面以后我双手费力的往上乱抓,试图把挡在我眼前的白色蚊帐除去,在用尽一切努力都没有成功以后,我散了架似的躺下,就在我放弃一切努力试着闭上眼睛安分睡觉的时候,下半体的震动提醒我,在这个摇篮里躺着一个和我同样受困的物体,他的一只腿试图在占领原本属于我的领地。于是我费尽全身力气把他推到边上,正当我得意洋洋的时候,那只腿又一次对我进行侵犯,我想我应该把这理解成为一场战役,只是那个时候我还没意识到……

 

老式双人床,一张我们俩一起睡了二十几年的床,我可以心酸向你们继续描述这场战役二十几年的历程。可是今年回家以后妈妈问是不是要给我们两分一张床出来的时候,很不可思议的响起我们两个人异口同声的拒绝声,我知道这是一个玩笑,一直现在我还觉得这是一个玩笑。只是在坚决表态以后辉感到了明显的后悔,他说:我们干什么不要求换一张床!

这是一张木板床,床沿被他兴致盎然的刻的乱七八糟,而且一直到现在他还认为是他值得称赞的杰作。床档上被我们两贴满了小浣熊的贴纸,还有各种个样的挂钩,不过这也到得宜于爸爸妈妈从来不试图阻止我们对家具的破坏。

 

墙壁,如果有人到过蛋蛋家的话一定会被画满涂鸦的墙壁所吸引住。小时候因为爸爸妈妈不怎么在家里,两个无聊的孩子天天重复着两种无聊的游戏。而这两种游戏影响着我们一直到现在。我想爸爸应该是抱着总有一天这两个儿子能在墙壁上画出绚丽的作品出来的决心,一直由着我们两人以碳当笔在墙上胡乱作画,其实严格意义上说那些只是一些无聊的线条,当然还有满墙壁的错别字(现在看来原来我从小就有写错别字的天赋)。很多年以后爸爸赢了,现在家里的两个宝贝有足够的实力在墙壁上画下绚丽的涂鸦了,辉也接连不断的在个种绘画比赛上抱回大大小小的奖项,他也一次次画出那些让大学老师都自叹不如的素描作品。而我也在他的影响下开始喜欢上绘画,并且以它为自己的终生职业。恋旧的我们应该会把那满是错别字的保存下来,总是开玩笑的对他说我就期待着你小子什么时候出名了,我再把这些东西拿出去买,然后狠赚它一笔。

应该没有多少人能象我们一样有感触的看岩井的《爱的捆绑》,因为那种自缚游戏也是我们从小一直玩到大的,小时候一直重复交换着在对方的帮助下把自己捆绑起来或者把自己困在一个黑暗狭小的空间里。只留一个小口与外界联系,有的时候甚至要妈妈把饭从小口里塞进来。再大一点点,独自一人躲在里面,一遍一便的在日记本上写下自己喜欢的女孩子的名字。

 

一直从早上写到下午,我想要是我再以这种万花筒试的记述方式,一直到后天早上我都不一定写的完,我不得不压缩自己的欲望,专心讲述那些我的刻骨铭心。

 

从幼儿园我们都是安静的孩子,上幼儿园的时候,一个姓吴的老师非常喜欢我们两人,一到下课的时候她都会把我们叫到她面前,把我们两人的脸蛋左捏捏右捏捏,怕生的我们在这个老师面前却感到非常亲切。然后一直到初中,然后考上高中,一切都安静异常,已经忘记怎么经历自己一辈子唯一的打架事件了。我曾经常试过把这写成一个故事,可是我做不到,我没办法什么也不想的滔滔写下一切,我只是想说,后来我一个人躲起来哭了。我第一次感受到兄弟这个词的重量,代价却是他因为不想我被人欺负,最后被打的伤痕累累,然后走着跌跌撞撞步子来问我疼么?

 

第一次意识到原来有些回忆是可以让人这样害怕的。现在才知道我并不是一个可以安静的回忆一切的人,或多或少的懦弱足够可以把我击垮,我不得不停下叙述来解释。写上面这段话来回花了我两个小时的时间,三次跑到厕所里擦拭眼泪。其实对很多人来说没什么的,象这样的事情在他们的生活中经常发生,只是对于我来说,这唯一的次却更加显的刻骨铭心。

 

我想讲述一下现在的辉,一个优秀让我敬畏的人,我想这样夸奖他很大一部分程度上可能他是我弟弟的原因。我刚开始接触文学的时候他还在努力学画画,当我一次次把大堆拿回家的时候他并没有表现出多大的热情,那个年岁他一心就想着画画,后来我上大学他复读去理从文,一下子从理科转到文科很多人都担心他会不适应,可是我知道他从来就不会让我失望,大学第一个学期回来那年寒假,他在我的影响下开始看书,一本我从旧货堆里找来的闻一多诗集成了他手上的至宝(我想正如他自己所说的,他的水平应付高考已经不成问题了),我想现在他应该谢谢自己的狂妄,那个寒假,闻一多的诗几乎被他读透了。以后在他看完的每一本书后面他都会应带着一大段对书的独到见解,有很多细节是我看书时是永远不能理会到的。有一千个人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我只是惊叹与他的见解的无懈可击。后来在他的狂热爱好下,我们开始接触卡尔维诺,卡夫卡,米兰.昆德拉,让.埃尔.庞克拉奇,张承志,残雪等等一系列的作家,我们总是不停的在争辩,然后不停的成长。渐渐从文学一直争辩到绘画,舞蹈,音乐,书法,电影,当然还有两个人的专业服装和广告。

 

我就这样凭借两个人的视角接触着这个世界,于是我可以在网上不停的和人讲述各方面的东西。很多时候自己都弄不清楚向大家表达的观点是他的还是自己的。于是很自然的电影和舞蹈是我的,音乐和绘画是他的,而文字是我们共同拥有的。把电脑带回家的时候,他也把硬盘带了回来,于是电脑瞬间被电影和音乐平分天下,我们在不停争吵的同时也渐渐接受并享受着对方的爱好和思想。然后在接到保险公司的演出请求的那天晚上,两个人花了一个小时的时间胡乱排了一段舞蹈,然后第二天跳完舞以后辉悄悄对我说,在这样的地方,已经没有几个人跳舞及的上你了,于是我笑着说:你傻,好多人跳舞你都没有看过。而在心里却欣然接受。其实我知道跳舞比我厉害的人到处都是,知识我的接触面太小了而已,可是既然是他说的,我认真了。

关键词(Tag): 哈姆雷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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