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Равнодушн
scben 发表于 2007-06-22 15:52:56
我死时我要你的手按上我的眼睛:我要光明,要你可爱的手中的
麦穗的清香再一次在我身上飘过, 让我感到改变了我命运的温柔。
我要你活着,在我沉睡了等待你时, 我要你的耳朵继续听着风声,
闻着我们一起爱过的海的芬芳, 继续踩着我们踩过的沙滩。
我要我所爱的人继续活着; 我爱过你,歌唱过你,超过一切其他,
因此,你得继续绚丽地如花开放,
为了让你做到我的爱要求你的一切,为了让我的影子在你的头发上漫步,
为了让人们懂得我歌唱的缘由。
———Pablo Neruda
五月,一个雨再大也不用打伞的月份,暗暗幸喜过后的代价却是白日的昏沉。而学校里每个五一假期以后都更改时间表,自己却恰恰是从来也不用午睡的家伙,于是常常在大家午睡的时候拿着拖把在寝室里跳舞。可是那些日子那些事情现在却应该用往事来定义。我不知道欧洲意识流小说先驱普鲁斯特到底用了多少长的时间才写完《追忆似水年华》长长的七大部分。普卢斯特是幸运的,他可以沉溺在对往事的追忆里几十年,一切就如同做一个已经发生的梦,安静的惊慌,安静的喜悦,安静的窘困和忧伤,他甚至可以在回想起发现自己恋爱的瞬间,突然让时间停止,然后或天马行空或小心异常的写下自己的感受,一切都这么美不盛收,并且理直气壮的对所有的关心他朋友表示这是自己的工作。而大多数人却不能这样,他们必须把注意放在眼前或未来,因为生活不允许。
想起前天晚上或者前天的昨天的晚上,在电影群里和一群人探讨为什么这么多人喜欢看电影,在看电影的过程中我们到底得到了什么,或者电影美对于生活的意义,各抒己见以后一直坚持着自己的观点,每个人都坚持这自己看电影的理由,而继续自己的电影之路。我想大多数人看电影可能仅仅为了打发时间。电影做为一种消遣的形式存在于世,并且深为人们喜爱。而对于我们这些一直在疯狂爱着电影的人来说,却另有其他观念,而对我而言电影是自己区别于理想世界与现实世界的桥梁,或者获得外来文化的源头。(说的太严肃了——!)
星期天早上起床看书的时候看到一段布努埃尔在“绝对的无神论”一章里开始了对生命的陈述,导演的观点是生命至始至终都只是一个生脆的偶然。导演再次引述到宗教,提到了这个曾经改变历史的人物。两千年前的罗马总督庞修斯.皮拉特(ponce pilate),当年的ponce可能曾经辗转反侧过那场判决。或者是自身利益或者是上级的压制ponce做出“正确”的判决。把耶酥钉上了十字架,也因为这样他改变了历史。当年如果释放耶酥并让“圣子”继续转播福音一直到耶酥和正常人一样生老病死。世界的历史必然重新撰写,那时候耶酥可能只是一个世界公认的圣徒。或者上帝随即成为一个谎言,只被史学家写在书籍里的神灵,如爱尔匹斯山上的众神,只被小众信徒所信仰。世间的一切都是偶然,仿佛在一个三岔路口,你可以偶然性的选择一个不同的人生,关键是看你走的是那条路,每个角度后面都有一个全新的世界。
第一次开始关注《邮差》是在看韩国电影《love story》的时候,车太贤和孙艺珍不停的在回味电影里Mario Ruoppolo在旅馆里看到Beatrice Russo以后亢奋异常的跑到智利诗人Pablo Neruda的家里语无伦次的对Neruda说“我恋爱了,我该怎么办?恋爱好痛苦。可是我要继续痛苦下去。”(《love story》在中国有些奇怪的名字叫《向左爱,向又爱》或者《恋爱小说》)那个时候也是因为这句台词瞬间爱上这部电影。一定美到及至,这是我在看之前对电影的一切了解。
《邮差》(Il Postino)1994别名:事先张扬的求爱事件,其实相对与邮差个人更喜欢“事先张扬的求爱事件”这个名字。(PS:中国有部电影改变自小说《事先张扬的杀人事件》,获得了相当高的成就,名字可能叫《血色骄阳(夕阳)》)导演:Michael Radford……
其实在看《邮差》的时候我并没有如自己想象中一样看到“我恋爱了,我该怎么办?”这句对话。取而代之的是Mario进入Neruda家以后对Neruda说“我坠入爱河了。(这没什么,有解药)不,没有解药。我不想要解药,我想要这么病着。我恋爱了,真的,真的恋爱了……” Mario的手不停的在比画着,他气喘的如同一头牛,喉咙似乎在往下咽些什么,艰难而又迫不及待的说出了上面的话。可是这点改变没能阻止我的兴奋,那一瞬间我热泪盈眶,这情节我期待了太长时间。并不是每个人都能象普鲁斯特一样这样安静的描述突然发现自己爱上一个人的时候的心情,我想那应该是人一生中最啄么不透的情绪。可是这电影里的角色被演活了,举手投足都能让人感动异常,我想这就是优秀电影真正的衡量标准。而面对这一切菲利浦.诺瓦雷如他在《天堂电影院》里一样对于年长的启蒙的角色——诗人聂鲁达更加表现的游刃有余,这个角色似乎是导演为这位法国国宝级演员量身定做的,他以一个过来人的角度泰然地面对Mario的激动,很镇定地对他说恋爱没什么,有解药。
爱情是盲目的,同样爱上一位叫Beatrice的女孩的但丁,因为爱情创作了优秀的歌谣集《新生》也同样因为爱上Beatrice而变的茶饭不思,甚至在梦中都延续着对爱情的思念和澎湃的爱意。伟大的但丁都不能幸免于爱何况一位认字不多并疯狂热爱着暗喻诗歌体的邮差。他激动的回复说“不,没有解药。”可是Mario马上把话咽下,可能Neruda没觉得什么。可是在Mario此时的心里Neruda无疑是个神圣的光环,他不允许任何人的侵犯,包括为爱而暂时失去冷静的自己。于是他马上收回对Neruda说爱情有解药这一观点的反驳。顺应诗人说“我不想要解药,我想要这么病着。”
电影无疑是细微而美丽的,电影不负众望的在国际各大电影节上取得各项奖励,可是这对于电影本身奖励都是多余的。再多的光环只是对电影的一个无所谓衬托。我也如俗人一样给电影套上经典爱情电影的光环。并与《北非碟影》一样在电影史上一直领衔着爱情电影的浪潮。
我不想过多的述说邮差的政治性或者诗歌和音乐在电影中的作用。每个人都会有自己新的体会。我想我当真不适合说电影。
电脑里下了德国中世纪乐队sopor aeternus目前所有的歌。象永恒沉睡所有的痴迷者样一天到晚反复听着他的梦呓。一直到耳麦在耳朵上压出了暗红的肉痕,每次不留神碰到耳麦的时候会难受的疼出嘘声,歌声就如同可以感受到疼痛的梦境一般幽怨而真实,即使再疼也不会试图把耳麦拿下,甚至连想都没想过。我想这就是sopor aeternus的黑暗音乐所能呈现在每个人身上最为基础的反应。
在蛋蛋的Q--zone里有来自三亩栖地对sopor aeternus最全面的介绍。推荐有兴趣的人去看看。三亩栖地是我见过最有文化涵养的流氓,不知道他现在是不是还坚持做他的流氓职业。这个令人压抑的喘不过气的纯艺术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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